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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中的摇摆
 
  陆兵 2009-10-23

  在学校里生活了很久,至今还没有完成别人4年应走完的路,除了心底焦急之外,对周围的事物也有一些新的看法,或者是发酵出了一些苦涩的余味。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标准,可是这个不成熟的标准还是需要别人来引导,而对于我始终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奢侈了些,于是走在校园里有些落寞。
  我们现在生活的校园是不能和兄长一代的校园相比了,不知道是物以稀为贵,还是一旦成为自己的就不知道去珍惜,我的兄长回忆以前青涩的学校生活时,眼神里就充满着伤感。他们一代是出生在70年代的忧郁一代,是真正的忧郁,他们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青草地上忧伤的民谣声,这也只是一个符号,深深打在他们记忆中的标志。我们现在怀念失去了的美好时光时,总倾向于使用有代表性的物件来证明我们确实度过了那些好日子。哪怕我们回忆起来时只是零散的记忆碎片。对于我们,占有和品尝的东西比他们多得多,但是远没有他们丰富和乐足。如果有个选择,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重新选择那个已经远去却远未褪色的70年代。
  红旗下的蛋是老崔的歌,我至今仍不清楚这个词应该把它安在哪一代人身上,或许我们所有人身上都被它打下烙印,不管那么多,用来形容我们现在应该还是贴切的,红旗下的蛋,就是我们吧!出生在改革的契机,成长于物质的繁荣,我们生活上不缺少安全感,甚至讨厌安全感,它好象在束缚我们的手脚,使我们感到落伍。他们不一样,他们很早就有了储蓄和节流的习惯,他们看重的是明天,我们眼中只有今天。他们对红旗是充满敬仰和渴望的,我们则像游离规则之外的无关人物,可能是我们太容易忘本,不知道感激,很多不是理所当然的也被视作当然。红旗背后的艰苦也在我们身上淡忘,于是浅薄就漫漫滋生。
  社会学中称呼我们为摇摆的一代,这个词挺值得玩味的,意指一方面我们无比忠诚自己,另一方面却压根没有归属。或者是这样的,对自己坚定,对外在的观望,是自我观念的表现。我们小时候就开始进行传统的道德教育,并且真正是伴随祖国强大成长起来的,这也使得我们比我们兄长更急迫地想走入社会,争取自己在社会的发言权。
  现在在校园里流传的都是新鲜的玩意,或者是物质某种程度上占了主导地位,社会快速消费对宁静的校园暴戾地冲击,代表享乐的物质煽动我们的口袋,服饰,手机,笔记本,还有被杂志标榜的品位生活的物件都涌向最后的市场———校园。当然我们也乐意用这些满足自己的噱头,现实中的权衡完全是依据经济学的逻辑,于是一张张脸庞上布满了欲望的折磨。但是这些虚拟的文化真的能取代自我实现的意义吗?今天是网络,明天又是欧美的流行,上了这个过山车开始是兴奋,后来就想逃跑,可是下不来,因为我们自己的根没有形成,我们并没有接受能够沉淀在血液中的教育,现在享受的是和空中巴比伦花园一样的危险未来。
  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人,邯郸学步的主人公。每个人的能量都是一样的,就像爱因斯坦说的能量守恒。每个人和事物都有其固定的规律,它们应该被我们遵循,因为透支未来就是对自己的失责!
(陆 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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