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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才露尖尖角
 
——读毛晖的《大学生活的8个定理》   陈耀群 2012-11-05

        为文一要尚用,二要求真,三要重情,四要简言。
        得知毛晖的《乘着气球去跨栏——大学生活的8个定理》已出版,我很高兴。刚过而立之年的毛晖就能著书立说,使许多朋友刮目相看。我有幸比别人早得到这部书,享受到了先睹为快的幸福。
        毛晖的新书,从封面到内容,都充满着青春气息,透着一股创新的精神。正如江苏科技大学党委书记王建华教授为该书的序言《为梦想导航》中所写:“这是一本可以为青年人实现梦想导航的书。”我想用宋·杨万里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来赞扬、支持和鼓励他的成功,是恰当的。我不为过分地说,毛晖的这部书对于年轻的大学生来说,是一部励志的好书,犹如清晨的一缕阳光,引导青年大学生迎着未来向上的希望,不仅让青年大学生开阔视野,还能让他们共享宝贵的经验。同时,这部书也值得做学生工作的老师一读。在毛晖新出版的书中,摆脱了板着面孔的说教,而是应用许多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的知识和绘画艺术来引导青年大学生正确地学习、生活和参与社会实践。青年人看毛晖的书,犹如与青年人相互交流,不像与老人交谈存在所谓的“代沟”。
        我与毛晖是忘年交,年龄相差近半个世纪。1998年底,我从华东船院成教学院领导岗位退居二线,被安排到《华东船舶工业学院报》编辑部工作,他在华东船舶工业学院船舶与海洋工程系读书,还担任着华东船院大学生通讯社社长。我们常在一起切磋新闻写作。其实,我没有担任过他的老师。至于他在新出版的书的《后记》中说:感谢“已经退休的陈耀群老师以及现任江苏科技大学党委宣传部副部长刘剑老师,我学生时代在校报做助理编辑时,是你们一丝不苟的治学处事作风感染了我,影响了我!”这是他的谦虚之辞。此话实在是抬举我了。实际上,我们是朋友。当然,倘若说我与他有师生关系,我是很乐意这样说的。因为他做出了成就,有出息。无论如何,这是我十分高兴的事。
        毛晖从2003年开始从事大学生思想政治和管理工作,他勤奋好学,善于总结,善于应用正确的理论鉴别实践中的真伪,加以“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综合分析,写下了《乘着气球去跨栏——大学生活的8个定理》。在书中看到的一些事例和理论,对我来说似乎与我在做学生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差不多。我在学校的30多年中也做过4、5年的学生思想政治工作和管理工作,我却没有写出甚至没有想过写一部像毛晖所出版的这样的书。这是为什么呢?我不是也经历着毛晖同样的实践吗?这就是各人的勤奋程度不一样,是各人对实践内容用心体会程度的不一样,也是对所做的工作的态度不一样。而对毛晖新出版的书,身为老友的我,深感自愧不如。
        孙中山先生把人分为三种:一是先知先觉;二是后知后觉;三是不知不觉。我们一般的人难以成为“先知先觉”,因为我们的才华学识不够,我们的视野难以企及。而我们中的人大部分可以成为“后知后觉”,自己经历过的事,应当知道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毛晖的书,足以证明他是一位优秀的“后知后觉”者。我们中有些同志是“不知不觉”者,不用说看到别人“吃一堑”自己“长一智”,就是自己“吃一堑”也不会“长一智”,更不用说去总结分析自己的工作和自己工作对象的方法和问题了。读了毛晖新出版的书,我深感自己应当争取做一个优秀的“后知后觉”者,努力不做“不知不觉”者。因为后者是对党、对国家、对人民,对自己以及对自己服务的对象是不负责任的。
        最后,借此机会谈一点为文之道。此问题与毛晖的新书是不相干的,只是趁机说说而已。写文章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时代对一般人才的基本要求,对于学校来说,不可不予重视。当然我这里所言仅是一般的浅谈,凭借几百字不可能说清楚。
        为文之一要尚用。这就是文章的有用性,所谓有用,大到经邦治国,为时为事,小至娱乐身心,传播知识。文中报喜,则能鼓舞民众;报忧则大到为民请命,小到“叹老嗟卑”。要有一点古人所提倡的“文须有益于天下”。
        为文之二要求真。现在可发文的地方很多,但必须坚持“信、实、诚”的文风,可归结为“真”。为文自由是现代社会进步、文明的体现,而假文就会祸国殃民。古代文论家刘勰要求为文“酌奇而不失其真,翫华而不坠其实”。为文求真是高度负责精神的表现。
        为文之三要重情。情是个复杂的东西,我这里强调的是无产阶级的阶级感情和建立在此基础上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此说似乎会有人说“奢侈”了。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有我们的道德基础。我们的文章要突出对党的情、对祖国的情、对人民的情、对师长的情、对同志的情、对合乎道德准则的情。为文必然言志,而言志怎能不流露情呢?有人称:“文,心学也。”百言,千言,甚至洋洋万言,而其中无志又无情,读来如同嚼蜡,只能扔纸篓了。
        为文之四要简言。时代不同了,为文要适应时代发展。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前辈黑格尔、费尔巴哈是创立理论的时代,谁也不会说他们的为文长了,而现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已经普及,尤其从创造理论阶段发展到了实践阶段,再从头说起,就显得冗长了些。中国无产阶级历代领导人的理论也正经历着由繁到简的过程。我们一般的为文者更应坚持这一原则。
        为文之道,深邃无比,仅用百言说不清楚,自以为明白的人也不一定能做好。可是我们只能这样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提倡和要求向这个目标前进,否则我们为文以何为标准呢?岂不是无用的、假大空的、无情无理的和“懒婆娘的裹脚布”充塞文坛。那样我们是活得多么累而无聊啊,而且是误国误民也误了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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