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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道德”怎么了?
 
  夏子龙 2011-11-10
  自南京“彭宇案”以来,各地媒体相继爆出类似事件,天津版“彭宇”,无锡版“彭宇”层出不穷,而网络上也引发了人们关于“跌倒老人该不该扶”的讨论。近日“小悦悦的死”更是触动了整个社会的神经,“冷漠”一时成为了当今社会的代名词。针对目前社会的“道德”危机,我们都会不自觉问一句,我们的“道德”究竟怎么了?
   当我们对“冷漠”的路人口诛笔伐的同时,我们是否会想:“这是一个‘道德’问题吗?”
   通过比较东西方不同的道德观,从深层次来看不难发现中国社会目前所谓的“道德观”呈现出很多问题。一方面,我们越来越缺乏普遍的信任和价值规范;另一方面我们越来越将道德美德化。
   从西方传统的道德观来看,康德认为只有出于职责的动机才是道德的而非基于偏好(我们所有的欲望,所有依外部情况而定的渴望,喜好或冲动)的动机或者处于同情或他利。哈佛大学迈克尔?桑德尔(Michael Sandel)教授在公正课中也点明这一点:我们的道德架构在理性的基础上,而这种理性是我们每个人所共有的理性,我们选择尊重他人是因为我们都有无差别的理性,而不受我们所处的环境和教养影响。可见西方的道德观是一种以理性为核心的普遍的社会规范,而不是以个人的偏好来做出的价值判断。我们传统的道德观以“自我利益”持守为出发点,强调权利与责任对等。我们在认识道德的时候,不是去弄清楚“什么是道德”,而是去探讨“怎样做才是有道德的”。这是由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世界”来表达的,以个体的经验来判断。西方的道德观将价值判断完全交给了抽象的公共事物——理性,而以理性为基础就形成了“法”来作为普遍的约束。而我们没有普遍的价值,往往以自己的所“得”为出发点,那我们的“道德”就不能要求人人都遵守,因为你的“得”不一定是我的“得”。那我们只能从真实的“自我”出发,对“我”有“得”才能是“道德”的,对“我”无“得”就是“缺德”的。这种情况下我们的“道德”就需要有一个强势的社会组织者来恒定。在西方有普遍的理性来恒定,或者说有信仰中的“上帝”来判定,因为存在普遍的信仰,基督教义中的上帝存在,每个人都是上帝的子民,皆是平等。那么帮助任何人就无可厚非。那我们的信仰是什么呢?我们将自己完全的信任交给谁呢?
   在批判冷漠的同时,我们的社会将“见义勇为”过度地粉饰,使得我们的道德越来越陷入功利主义。人们越来越追求事情的结果,是“助人后的大肆褒奖”还是“十万块的教训”。这不得不使我们每个人都倾向了后果主义道德。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是我们将“道德”和“美德”混淆了,过分的将道德美德化了。孟子曾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我们赡养自己的父母是道德,而去赡养他人的父母就是一种美德。道德行为所追求的是既不损己也不损人或既益己又益人的利益之善,而美德则是超越了道德的更高的德,体现了人性完美的善。搀扶跌倒的老人,从美德上来说,这是社会所提倡的,是对我们一种普遍价值观的建设,所以对于社会的“冷漠”,我们不能说是“缺少道德”,只能是我们的社会缺乏了“美德”。
   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面临“道德”上的两难选择,其实是我们没有更好的认识自己,我们的本能能够区分好与坏,善与恶,关键在于我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理性,“照顾自己的灵魂”,挖掘出深处的“善”。我们的社会需要这种“善”,这也是我们每一个人固有的“美德”。
   “德”是引导人们追求至善的良师。它教导人们认识自己,对家庭、对他人、对社会、对国家应负的责任和应尽的义务,教导人们正确地认识社会道德生活的规律和原则,这样,我们才能正确地选择自己的行为和生活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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